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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——黄章晋

一个民族的落后首先是其精英的落后,而精英落后最显著标志就是他们经常指责人民的落后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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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凤凰周刊》执行主编

大不靠谱及经常掉线联合王国首代,乌鸦自行车队队长,帝国时代学术顾问委员会主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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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个邻居跳下来  

2007-11-06 05:43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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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周一例会,我9点15起,还剩15分,我迅速出门,近小区门,身后一声响,像是单元铁门重重关闭的声音,我出门关得很轻啊,回头,无异常,疾走,隐约听到母亲呼唤我,隔着树丛看不见。到了路口拦车,再回头,没见二楼窗台上有她的影子。
  每次出门,她都要在那里望着我,我是房奴,负债累累,每打车,她必深责我。对不起了老妈,我开会要迟到了,你爱咋咋地。 
  ……
  10点半,正开会,母亲电话来:“你是坐地铁还是打的车啊?”——这时候了,竟然还电话追问,这太荒唐了吧。——“我打的车啊,有什么问题么?”
  “你出门时我怎么没看到你呢?哎呀,怎么回事,我心里过不得……”
  #@$%&*@!%#$#?
  “你出门时,听到什么声音没?”
  @%#$……
  “我听到了啊,我以为是我关门,但好像不是……怎么啦?!我在开会。”
  “楼上的跳楼了。就掉在你窗户那里。我打开窗看你看不到,听到声音到处看,看到那里趴着一个人,是12楼的……”
  这是第二个了,上次,是14楼。
  “哎呀,我心里……我怕有不好的预感,我怎么看不到你呢?从来没有这样过,结果楼上的跳楼了……你忙吧,回来再说。”
  13点,又来电话。介绍了大致情形,死者女性,35岁,博士,无子女,丈夫回来了。新京报记者在我家。等等,接着又纳闷,一直守在窗前为什么当时却看不到我……
  下午和同事议论跳楼的事。人绝望到何等地步才会跳楼呢;如果股市大跌会有多少人跳楼啊;我的楼是凶宅?凶宅就凶宅,大爷的,不吊……
  终于回过神来。母亲习惯性拉开窗看儿子离开的背影,他该出现在视野左方,突然一声响,他摔门?一只鞋弹落在他应该出现的位置,#@$…#%&…?右看,一个人!
  一个大活人眼前不见了,突然出现一个死人。
  母亲一定陷入了恍惚和某种恐惧,不是因为那个跳楼的人,而是担心着我会被某种可怕和神秘攫住了。
  我第一次七点前赶回家。
  现场没有任何痕迹。
  我在楼下经过,下意识缩着脖子,怕再有人跳下来。
  那个男的坐车回来时,连那女的看都没看一眼就上楼了。
  他们家还有条狗。
  记者推开门采访,我跟在后面,那个男的跟没事一样。
  女的是因为这个死的吧。
  “那天我看到门口一次车祸,我腿都软了,也是个骑车的,这里车多。”
  “你放心,这里车速慢,没重车,小车压我不死。”
  “我好担心。”
  我微笑着听,我知道,接下来,需要一百个方舟子上场了。
  我们一起站在窗前,模拟为什么在那里始终没看到我。
  “人家说,如果你不在,看到你,可能是出事了,因为看到的是魂。但看不到又是怎么回事?”
  “那次那谁的孩子,从楼上掉下来,起先我在外面夜路上看到两个小孩从路边坡上跳过来,很鲜艳的衣服,打扮的像仙童。就是一片雾,小孩子不见了。我开始以为小孩子调皮撒沙子……”
  “那么晚没路灯,你怎么看的见他们衣服五颜六色,你眼睛又那么不好?”
  “那次那谁死,我和几个人坐外面乘凉,他们抬人到医院抢救的时候,我们这边看不清怎么回事,但我看到一个光球——我给你讲过几次的,我看它一跳一跳过去了,我喊他们看,他们都看不到……我后来还做过好几次试验,电筒啊什么的,什么可能想到的都试验遍了——我就不相信了!都不是,我现在都没解释……”
  我继续微笑着听。
  “说出来我就好过多了。”
  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说破了,预感就破了。”
  “是啊,天机不可泄,一道破,就不是了。”
  “那就是了。”
  我相信母亲不是迷信的人,苦日子的时候,外公外婆一个月内相继饿死,为了多分到点口粮,都是在家悄悄停了几天的。
  我相信母亲奇怪地一直没看到我,万一是无意撞见了某种可能呢。我愿意相信。
  现在简单了,不但说出来了,我还要写在这里。
  朗朗乾坤,众目睽睽,蒸发你丫的。  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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